在2024年毕业典礼上的发言
北大中国语言文学系教师计璧瑞
（2024年7月8日）
老师们、同学们，大家好！
我作为中文系一名普通教师，有这个机会和同学们说再见，非常荣幸。原以为只是像以往那样说一句话就好，没想到是教师代表发言，心想问题严重了。和系里讲，应该请有声望的、成就卓著的老师来发言，这样对同学们的感召力会更强。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、从事边缘学科的普通老师，缺少那种C位感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但没有被系里接受，所以诚惶诚恐。讲不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。那和大家说些什么呢？想起毕业典礼通知邮件中所说的：“毕业是千百万个人，千百万个夏天的故事，相同的只是离别。”那就说说我当年经历的离别吧。
四十年前我本科毕业的时候，既没有告别宴，也没有学位服；没有鲜花，也没有毕业旅行。有一张黑白大合影，前排就座的还是王力、吴组缃这样的学术泰斗，还有其他给我们上过课的、如今已经声名显赫的老师，曹老师还是站在我们身边的。记得大概是两年前毕业合影的时候，高远东老师对我说：如今连我们都坐在前排了……我明白他的意思，他是感慨时光飞逝、大师远去；还有同学们自制的纪念册，自己复印，自己装订，剪裁了一些素描纸，贴上同学的照片，用类似塑料壁纸的花纹纸做了封面；也有班主任曹老师的临别赠言：“北大一条虫，在外一条龙！”几十年过去，有着相同的告别，却有不同的告别方
